她问了一句：“你确定全要？这批量不小，不先试销看看市场反应吗？”
丁姓商人说不用试，他有渠道，销得掉。
他的语气很随意。
毛娅没有再问，拿了记账本把数量写上去，双方约定了交货时间。
丁姓商人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目光扫过客厅墙面上挂着的几幅字画，看了几秒，随口问了一句：“易书记平时不住这边吧？”
毛娅说不常回来，他调去京州之后大部分时间都在那边。
丁姓商人点了点头，站起来说想看看仓库。
毛娅领着他去了院子后面的仓库，推开门让他看了一眼里面的存放条件。
丁姓商人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没有进去，目光扫过货架上的茶箱和防潮垫的摆放方式。
他说可以了，转身往回走，经过走廊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
走廊左侧有一扇门半开着，门缝里能隐约看着一面墙上挂着地图。
丁姓商人侧过头往门缝里多看了一眼，问了一句：“那边是书房？”
毛娅说是，易学习以前在吕州时候有的时候来这边会用，调走之后没怎么动过。
丁姓商人没有推门，只是站在门缝处看了几秒。
从门缝里能看到墙上挂着一幅规划图，标注的是吕州城郊某片区域的交通规划线路。
纸面已经泛黄，几根红色铅笔画的线沿着一条弧线延伸，在图纸中部交汇成一个没有标号码的岔道口。
丁姓商人没有开口问图上的内容，收回目光：“易书记做事很细致，这些图留了这么多年还保存得这么好。”
毛娅没有接话，把走廊尽头那扇门带上了，两人没有再往那个方向走。
丁姓商人走的时候没有多留，在院子里跟毛娅握了一下手，说货到了之后再联系。
他上车在驾驶座上翻了一下手机，然后才开车驶离了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