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沈砚的家里。
孙连城到的时候沈砚已经在等他了,看到他进门,没有说别的,让他坐下后,直接说道:“刘某的事,经侦那边已经顺着查了,他不在京州,在吕州。”
“吕州城东,一个老居民区里,他用了假身份,但银行转账留了痕迹,经侦的人顺着那条线摸到了他的住址。
还没动手,先观察。”
孙连城问道:“人在吕州?他一直在吕州?”
“一直在。”
沈砚说,“赵晓慧跑路之后他没有跟着走,留了下来。
他替赵家管了那么多年的账,手里的东西不会少。
赵晓慧从香港转回来给他的那笔钱,是封口费,也可能是在养着他。
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证据,赵家的财务代理人还在国内,说明赵家在境内的痕迹还没清理干净。”
沈砚靠在沙发上说道,“经侦那边暂时不动他,是想看看他还会不会跟别人接触。
他手里的东西,可能不止赵晓慧这一条线。”
孙连城想了想说道:“他在吕州待了这么久,就没被人发现过?”
沈砚说:“他用了假身份,深居简出,平时不怎么出门。
经侦的同事跟了他一周,他除了去菜市场买菜之外基本不出门。”
然后顿了顿说道,“但昨天他出门了,去了吕州城东一个茶馆,待了大概四十分钟,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档案袋。
经侦的人没跟进去,那个档案袋,现在在他住处的柜子里锁着。”
孙连城坐在沙发上把,沈砚说的每一个细节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刘某某在吕州,用假身份,深居简出,昨天出去见了一个人,拿回来一个档案袋。
赵晓慧的钱转到了他的账户里,他还在替人保管着什么东西。
“见的那个人是谁?”
“没查清楚。”
沈砚说,“茶馆里那四十分钟,他见的那个人走的时候很低调,戴着帽子、口罩。
经侦的人隔得太远,没拍到正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