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靠在树上,摩擦着手指,那动作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斑驳的光影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狐狸。
第六席带着重伤的第四席走来,他的脸色难看得像是在便秘。
当他看到只有狐狸面具少年一个人时,眉头微微皱起:"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沈青竹装作难受,那演技精湛得足以拿奥斯卡小金人。他捂着胸口,声音虚弱得像是在说遗言:"我们刚登岛的时候,就被四个人给绑了。第五席前辈被杀了,第二席前辈被下了……被下了药,他说他要为第五席前辈报仇,就自己去了。"
他说到"被下了药"的时候,声音明显顿了一下,像是在努力憋笑。
第六席要气死了,脸涨得通红:"你为什么不看着他点?!里面有个克莱因境强者,他过去就是送菜!"
沈青竹一脸懵,那面具下的表情无辜得像是一只被主人责骂的小狗:"我不知道啊!"
——解决完第二席——
沐季柠掏出一张符箓——追踪符。符箓在她掌心泛着淡淡的金光,像是一只即将展翅的蝴蝶。
她心里默念那人的名号,并想象那人的样貌。
追踪符泛起金光,从她的手中飘起,在空中化作一只千纸鹤。那千纸鹤通体金黄,翅膀上流转着复杂的符文,在月光下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然后,那只泛着金光的千纸鹤扑腾着翅膀,朝着树林深处飞去,像是一只被赋予了使命的信使。
沐季柠紧跟其后,面露杀意,那杀意像是一层寒霜,将她的眉眼都染成了冷色调。
还没等第六席继续指责沈青竹,一只泛着金光的千纸鹤"啪嗒"一声,落在了他的肩头。
第六席心中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那感觉如同一条冰冷的蛇,顺着脊椎缓缓爬上来。
然后,一道清脆的剑鸣响起。
他猛然回头,便对上了悬浮在上空的沐季柠。
少女黑色的马尾辫被夜风吹得飘飘欲仙,身上的中式服饰清新淡雅,像是一朵盛开在月光下的青莲。
但她眼中的杀意仿佛要凝成了实质,像是一把出鞘的刀,将空气都切割得支离破碎。
"还跑?"沐季柠悬浮在半空,左手缓缓抬起,那姿态像是在召唤某种古老的力量,"本来还想让你们少受点苦,没想到你们这群老鼠这么不乖……"
她的手在空中轻轻一挥,六棵粗壮的藤蔓从他们的周围破土而出。那些藤蔓如同一群被释放的巨蟒,带着破空声,朝他们袭来。藤蔓表面泛着淡淡的绿光,在月光下像是一条条翡翠色的蛇。
第六席现在连自己都顾不上,索性将第四席推了出去:"前辈!是他,你是跟他有仇,我把他交给你,能不能放我们一马?"
听完这句话,瘫倒在地上浑身是伤的第四席,眸光黯淡了下去,他现在失血过多,连话都说不出来。
"哦?有趣,不过他的命要留下来,你们的命也要留下。"沐季柠看了一眼戴狐狸面具的男生,一脸笑意,她指尖在空中轻轻一点,六条粗壮的藤蔓裹挟着破空声朝他们袭来。
一棵藤蔓轻轻松松地将第四席卷起,举到了沐季柠眼前。
第四席像是一只被拎起来的小鸡,浑身是伤,鲜血顺着藤蔓往下淌,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凄厉的弧线。
沐季柠眼角微眯:"你不是很牛逼吗?哦,我忘了,你们那个第十一席的清水,好像还在斋戒所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