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已经对她有所猜忌了。
不能再引起任何怀疑。
她抽回了手,“……你不要乱讲,我和他感情很好。”
说着,阮泱踩着细碎的步子一路小跑,急急地奔向那辆静候的库里南。
拉开车门的瞬间,她几乎没给自己留半点刹车的余地,整个人带着惯性往后排深处冲去。
然而靠门的位置,江宴辞正安然靠坐。
阮泱整个人近乎是跌进他怀里的。
好在,车门随即被重重带上。
隔音玻璃升起的刹那,将车内所有的慌乱与暧昧齐齐封锁。
车外,霍深只来得及瞥见那道模糊的剪影一闪而过,车窗漆黑如镜,什么也看不到。
可他认出了那副牌照。
是江宴辞的车。
霍深:“……”
车内,阮泱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屁股几乎挪到了车门上。
一只大手横亘在她裙摆与车门之间。
那只手原本是绅士的,轻轻压住后侧裙摆翘起的丝绸布料,堪堪阻住了方才险些泄出的一角春光。
而她这么一躲,反而坐实在了宽大的掌心上。
阮泱顿时浑身不自在起来,小腹收紧,悄悄抬起了屁股。
偏偏车子碾过一道减速带,车身轻轻一晃,颠簸使她重心一歪,整个人又重重地跌坐回去。
“呜……”
唇间逸出一声短促而羞耻的轻咛,尾音还没落下就被她咬住了。
身后那只手原本是平平地贴在车门与坐垫之间的缝隙里的。
此刻却因她这一坐,变了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