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软得不像话。
江宴辞的掌心上移,小姑娘瑟缩了一下,却也没躲。
金属的卡扣在寂静的夜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束缚被解开,她身子一缩。
江宴辞按着她的腰,声音微哑,“还没充满。”
阮泱犹疑,不肯上前。
而江宴辞轻拍了她一下,语气低沉又危险,“不是要帮我戒烟吗,乖孩子应该怎么做?”
阮泱怕疼,身子前倾,又吻了上去。
几次三番,好似形成了条件反射。
她清醒地沉沦,好似做梦。
不然她怎么会有些上瘾这样的游戏,又怎么会看到大哥如此孟浪的一面……
窗外,丝丝绕绕地下着雨,浇湿了纸醉金迷的京港。
江宴辞抬起了眸,时间不早了。
他的泱泱应该休息了。
修长的大手扯过了床上的软被,将怀里的人裹在了被子里,只露出了一双含水的眸。
江宴辞捂上了那双眼睛。
阮泱的视线被剥夺,听觉变得敏锐。
她听到了大哥粗重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遮住她眼眸的手移开。
江宴辞的脑袋垂在她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侧。
在极致的宣泄之后,情绪回落。
他今天做错了太多。
甚至差一点就破了他的原则。
或许真的是他多疑了。
要是泱泱没被催眠成功,怎么还会那么乖,任他摆弄。
明明是那么娇气的宝贝。
江宴辞摸出了那枚打火机,诡艳的火光映在那双沁水的眼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