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随强者本就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没什么丢人的。”
万宝阁的传人深深地看着眼前这个好友。
他们相识多年，本以为早已足够了解对方。
可此刻，看着那幅栩栩如生的画作，看着那画中流转的恐怖道韵，竟然让他有些窒息！
他这才意识到，不过短短一段时间而已，自己竟对孔书玉的真实实力一无所知了。
他只知道她从北斗圣子大典开始便一直画着什么。
这个女扮男装，到哪里都拿只笔的女人，或许比他认识的所有天骄都更危险。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字？”孔书玉画完最后一笔，在画上落了款。
“你那万古老二法到底能让你发挥出多少实力？”胖子难得正经了一回。
孔书玉放下笔，抬起那双眼睛，嘴角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
胖子见她这副嘚瑟样，心里头已经有了答案，也不打算追问。
只见他整个人瘫在椅上，把头一歪，一脸生无可恋地道：
“曾经一起长大的废物啊，说好一起当二世祖的呢？怎么转身一摇变成了凤凰了？我好难受，我好痛苦……”
他越说越来劲，伸手指着孔书玉，脸上的肉都在抖：“你知道这种感觉吗？
“就是那种，你好了，我替你高兴，但你也不能好得太过分吧？
“想当年，咱们一起逃课，一起逛拍卖会，一起被长辈追着打的时候，你明明跟我一样废的！”
孔书玉静静地看着他表演，憋着笑意反驳他：“我当年可不废，只是没碰到合适的目标罢了。
“书阁传人就是这样，没找到对的人之前，就是个废物。
“找到了自然就不是了，你应该庆幸，这一世我找对了人。”
胖子脸上的悲愤凝固下去，那些准备好的控诉全被堵住了。
他泄愤似的把杯中之酒一口闷完，瘫回椅子上望着头顶的房梁，幽幽地叹了口气，心情复杂。
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如今衬得他跟个废物似的。
不过……仔细想一想似乎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