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安摇头感叹,三秒后忧郁抬眸,“只可惜,”幽风拂起她的发,
“就算只凭实力,我也如同铮铮皓月,叫人望而生畏啊!”
沈舒安说着,轻捋发丝,有些陶醉。
哎呀,穿书久了,她现在说话也有点古人味道了呀!
玄奕:“……?”
玄奕默默看着,只心中疑问,谁说她了,怎么就开始了。
烛羲:“?”
烛羲也是罕见语塞,虽然安儿说的都是事实,但怎么就叫人一噎又一噎呢?
骨正铮:“??”
骨正铮不语,只埋头赶路,安儿说啥呢,是不是这听珠又不好用了?
三人沉默,只有隐匿虚空中吴伯闻此一番话,眼放精光频频点头,又取出纸笔开始记录起来——
‘一月十一日,少主言,无敌是多么寂寞!’
‘唉,老夫也是为之一叹,像昨日那剑无朝一般能与少主一战的少侠,为何不能多些?’
玄奕静静看着少女落寞侧眼,心中无奈好笑之余,只觉紧张淡去不少。
他轻轻转眸,看向前方金色阴司牌匾,不知她可否还记得,她有个孩儿?
……不。
玄奕垂眸,他只望能与她相见一面即可。
沈舒安不动声色,将某龙神色全部收入眼中,也是心中一叹:“哎呀,这种童年经历曲折,原生家庭破碎的小男生,最难哄了!”
但不等沈舒安再来一技,就听骨正铮轰隆大声道:“娘子,安儿,殿下,到了。”
骨正铮说着,停下脚步,弯下大脑袋。
于是,几人纷纷下落,那阴司门口站着的阴差见此,连忙传信上报,上前问道:“你等何人,所来何事?”
玄奕上前半步,抢众人先,淡淡开口道:“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