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再说话,手机忽然响了。
海伦娜看了一眼,面上露出几分慈爱颜色,“是我的小孙女,我猜她拿到驾照了,抱歉,亲爱的。”
趁着海伦娜去一边接电话,姜楚也掏出手机,给谢荆发了条消息。
……
与此同时。
庄园尽头的雪茄室里。
厚重的紫檀木门紧闭,室内弥漫着古巴雪茄醇厚而辛辣的烟雾。
谢荆坐在主位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纯金的防风打火机,火苗在他修长的指尖忽明忽暗。
他的眼神隐藏在缭绕的烟雾后。
坐在他对面的老韦伯,则眉头紧锁,手里的雪茄只抽了三分之一。
“我们承认,天御在稀土和新能源基础材料上拥有绝对的话语权。但我们依然想知道,天御集团这次的‘技术检修’,是真的要和欧洲彻底脱钩,还是……仅仅是给上面的一个政治交代?”
老韦伯紧紧盯着谢荆的眼睛,试图捕捉他最细微的情绪变化。
“如果你们和官方是完全绑死的铁板一块,那我们只能启动B计划,寻找替代的供应链,哪怕成本翻倍。但如果是后者,我们认为,生意,总是有得谈的。”
“韦伯先生。您在商界浮沉了四十多年,怎么还会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
打火机“啪”地一声合上。
“我是个商人,但我首先是华国人。我和国家之间的关系,与你们不一样。上面需要我亮剑,我就会把剑架在你们的脖子上;上面需要资源互换,我就能坐在这里和您喝茶。”
他掸了掸雪茄的烟灰,“东南亚那个电网项目,天御要拿60%的份额。作为交换,欧洲那边的稀土供应,下周一,我可以宣布‘检修取得阶段性成功,部分产线恢复产能’。”
老韦伯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刚才的试探没有探出谢荆的底,反而被对方将了一军。
他沉默片刻,重新夹起雪茄,像是在重新组织语言。
谢荆也耐心等着。
直至手机震动。
他收到了姜楚的消息。
男人嘴角上扬,淡然开口道:“光源透镜的事,我们也可以一并谈。”
雪茄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老韦伯抬起头,将雪茄搁在烟灰缸边,“看来,我今晚的准备工作,做得不够充分。”
谢荆微微摇头,“不,只是您夫人今晚的心情,格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