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只剩下壁炉里松木燃烧声。
姜楚转过身,直接扑进了谢荆怀里,双手死死搂住他宽阔结实的脖颈。
“怎么了?”
谢荆顺势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大掌托在她的臀腿处,极其自然地承受了她的全部重量。
“谢荆,你这个疯子。”
姜楚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你把我宠坏了怎么办。”
“不会坏的,”谢荆搂住她,“只会越来越好。”
姜楚忍俊不禁,微微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却对自己毫无保留的男人。
她凑上前去,张开贝齿,对着谢荆侧颈处那块紧绷的肌肉,狠狠地咬了一口!
这一咬完全没留情,直接印出了一排深深的齿痕,甚至渗出了一点点淡淡的红印。
“嗯……”
谢荆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闷哼一声,大手稳当地托住她的臀腿,任由她在自己最脆弱的颈动脉处撒野。
姜楚松开牙齿,看着那排清晰可辨的粉红齿痕。
她得意地用小舌轻轻舔了舔,娇哼道:“这是给你的盖章!以后你身上不仅有我的气味,还有我的印记。要是让我知道你反悔了,或者存了什么别的坏心思,我就……我就顺理成章地带着你这一大笔信托资产跑路,去欧洲找十个八个帅气的舞蹈演员,天天看他们跳舞!”
谢荆垂眸望着她。
“坏心思?”
男人危险地说道,大掌猛地收紧,按在她腰侧的指节微微泛白,将她更狠地往自己怀里扣了扣。
“你觉得我有什么坏心思?”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薄唇恶劣地贴着她娇嫩的耳垂。
“不过,我确实在想怎么把你折腾得连下地走路的力气都没有,让你这辈子除了我的怀里,哪儿也去不了。”
姜楚的耳根烧了起来,热意一路蔓延到了脸颊。
“你……你胡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