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不出她所料，宅子里没几个人在，大概是上班，或者逛街玩乐去了。
现在，坐在客厅的是戴家的掌权人，戴振云，也就是戴观宴的爷爷。黎笑眉打过招呼，可老爷子左下方坐着的，黎笑眉就叫不出来了。
她不记得只是哪位了。
对方看到黎笑眉只是打量着她，就是不叫人，冷声讥讽道：“怎么，认不得人了？”
黎笑眉紧张又尴尬，捏了捏手指。
这也不怪她呀。
结婚那天那么多人，可婚礼上爆出黎家的财政危机，戴家人非常不爽，好些宾客连吃席都没吃完，就提前离场了。黎笑眉那时候敬酒，人都没认全。
就算认全了，那么多人，又隔了那么长时间没见过面，她怎么可能还记得。
如果戴观宴在身边就好了，至少有人帮她解围。
她又有点儿后悔，不该莽撞过来，怎么也得等到戴观宴陪着她回老家的时候。
她挤出笑：“却是有点认不出……您是，戴观宴的姑婆？”
她记得戴老爷子有个妹妹，是老爷子的兄弟姐妹中，仅剩下的一个了。她的记忆里，也就这么点儿东西，还是刚才紧张之下，硬挤出来的。
希望是猜对了。
“哼。”老太太鼻腔极不屑的哼了哼声，“难为尊贵的黎大小姐，还记得我这老太婆。”
黎笑眉挤出来的笑，堆得脸都快僵硬了。“姑婆怎么这么说，您长得年轻，我才不那么确定，怕叫小了辈分您不高兴。”
老太太一听夸，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些：“开饭店的，嘴巴就是甜，也难怪哄得老六不回家了。”
黎笑眉唇角微微抽搐了下，心里不痛快，但也没接话。
她对这位姑婆不了解，但想来，是俩位老人经常走动。听这位姑婆说话，就知道是个难搞的，少说话为妙。
戴老爷子对待黎笑眉要稍微宽泛一些，让她坐下，又让佣人上茶上点心。
黎笑眉不急着喝茶，先送礼表示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