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戴观宴就走，把那三个人当观众。
江兆安看得一脸懵，黎笑眉这脸变得……他一回头，看到章钰垂下的眼里露出没藏起来的失落。
……
出租车早就走了。
黎笑眉握着戴观宴的手，沿着寂静的马路一路走。
戴观宴以为她刚才只是在江兆安他们面前逞强，转身就会松手的。但现在，他的手还被她紧握着。
男人微抿了下嘴唇，想不着痕迹的收回手，黎笑眉便握紧了下。
她开口道：“戴观宴，为什么都不说呢？”
“说什么？”
“今晚，司澈组局，我跟韩煦的金主爸爸聊了聊。那个金主爸爸，是你让司澈牵线的。”
戴观宴单手抄进裤袋里，随意道：“又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就是司澈的一句话。我跟司澈混的熟，这点忙，他还是愿意帮的。”
黎笑眉看着两个人的倒影，还有狗子的，唇角微微翘了下。
“那么红酒的事情呢？”
戴观宴拧眉，黎笑眉道：“司澈说，你跟他拼酒才谈下来的合同。”
戴观宴眉毛皱得更紧了。
司澈跟她胡说八道什么呢？
“还有……你把银龙投资的常总整得失业了？”
戴观宴轻咳了一声。“你黎笑眉毕竟还是我老婆，男人的面子不要的么？”
没有废了他那只手就不错了。
不过，今晚的黎笑眉太反常了。
她既然追到学校来了，依照她以往小题大做的性子，居然没有大闹一场？
“黎笑眉，你……”他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感觉她拿错了剧本。
黎笑眉停下步子，身子转了九十度正对着他，一脸认真道：“以前，我只当你戴观宴对别的女人怜花惜玉，对我不屑一顾。现在我知道了，我跟那些女人没什么不同，都在一条线上。”
“既是如此，又何必把关系再搞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