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补充了一句:“哥哥。”
霍北渊嗤笑一声:“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翻脸如翻书。”
他帮了自己,温眠大度不同他计较他这阴阳怪气。
而且经这样一弄,她腿部酸麻至极的感觉也消失大半,她当没听到:“我没事了,既然你也没事了,我就先走了。”
她挣动一下。
然而,那只脚踝仍被霍北渊牢牢握在掌心,没有松开的意思。
温眠又挣。
力道更重。
受制于人,温眠不得不忍气吞声,主动开口:“你想怎么样?”
“谁说我没事。”霍北渊大拇指落在她脚腕凸起的那块骨头上,无意识的轻点,隐藏在薄薄皮肉下的筋脉,似乎要将他那漫不经心动作下的力道,一路传回心脏。
“我头部受伤,需要去医院检查。”
温眠上道道:“我会负责医药费。”
霍北渊冷嗤:“我缺你那点钱?”
“那你的意思是?”
霍北渊垂眸时,视线自然而然落在她平坦的小腹处。
然而,他们两人都知道,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孩子。
是她和别的男人的孩子。
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觉加重,温眠痛呼一声:“你是想废了我这条腿吗?”
霍北渊手上力道松开些许。
温眠顿时有种,他好似一刹那褪去了身上的全部温度,看她的眼神冰冷至极,甚至还夹杂着极度的厌恶。
如同在看此生恨不得扒皮抽筋的仇人。
她心脏莫名其妙猛然一阵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