旻天冷笑:“你一个姑娘家的,能说出这种话来,真是难为你了。”
张玉瑶完全听不出昊天的讽刺:“对呀!人家女明星都不想结婚。但是我有表哥,表哥什么是时候娶我,我都愿意嫁的。”
毛以轩用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不好好拍戏,整天琢磨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关易铭被毛以轩这个亲昵的动作气的不轻,嘴里没好气的嘟囔:“狐狸精,不要脸,仗着亲戚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没门!”
远方的真狐狸精,坤焰正躺在风桐的怀里,闭着眼睛调养生息,突然打了个喷嚏,风桐赶紧把毯子拉高点掖了掖,坤焰眯着眼睛摇头,“没事。”
风桐温柔的抚摸着坤焰如瀑的长发:“主人上次的伤都没好,这次又受伤,这段时间,还是别再出去找毛家人的麻烦了,把伤养好了才要紧。”
坤焰闭着眼睛神情淡淡:“我有我的打算,你不用担心我。”
风桐心里担心,但是也不好说什么,他本来是坤焰养来解闷的一只妖鸟。他爱慕他,仰望他,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可是他心里明白,对于强大高贵的坤焰而言,他只是一只听话的宠物罢了。
但是他还是觉得很幸福,只要拥抱着他,他就是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妖。
晚上关易铭请全剧组的人,到罗定市比较有名的一家酒店吃饭。关易铭特地坐在了毛以轩身边,张凡逸没法,只好跟着关易铭坐。所以在外人眼里,关大总裁是一左一右,两大帅哥陪他作陪,不愧是盛世的大老板艳福不浅。
实际上毛以轩并不搭理他,关易铭可怜巴巴的看着一心只想当吃货的毛以轩:“轩轩,我的手都这样了,你的气还没消吗?从小到大,哪有人敢像你这样对我。也就是你,要是别人我早告的他倾家荡产了。”
坐在毛以轩身边的张玉瑶,一挑眉:“那你告呀!脱个臼就想告的人家倾家荡产,你想说明什么?是你关大总裁有钱有势,还是你关大总裁够横够霸道?”
整个包房瞬间鸦雀无声,昨天关易铭来的时候,风风火火飒爽英姿,今天再来片场,就吊着一只手了。剧组里的人私下里瞎猜,但是谁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大家终于找到答案了,原来是毛以轩这小子干的,毛以轩不是盛世的艺人吗?敢在自己家太岁爷身上动刀,牛!这下毛以轩在在场所有人心目中的形象瞬间高大了起来。当然个别几个人除外,比如张凡逸。
张凡逸是酸,是真酸,是太酸。吃进去的是菜,喝进去的是醋。他跟了关易铭一年,从来都是热脸贴冷屁股。关易铭对他是挺好的,答应的资源从来没少过,不管是对媒体还是带他出去社交,都会给足他面子。但是只是这样而已。
客气中是没有情感的冰冷,是一纸合同上包裹的糖衣,是没有温度的交易。他知道他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他用这一年时间迅速转型,在娱乐圈站稳了脚跟,从一个流量艺人,到一个被认可的流量艺人。他以为自己在这场交换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走的时候也可以潇洒转身。
可当这一天到来时。他看到了另一个他不曾拥有,但是可以对毛以轩完全纵容,不再冷冰冰,而是可以把滚烫的心掏出来给毛以轩当狗屎嫌弃的关易铭。他再也从容优雅不起来了。
他有他的骄傲,舞台上光芒万丈的他,怎么可以微如尘埃被别人弃之敝屣。他并不觉得自己比毛以轩差到哪里。
张玉瑶给毛以轩夹了一片“桂花糯米藕”,“表哥我知道你喜欢吃莲藕,我特地给你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