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和约翰对视了一眼，
得了，
一个龙国的医生，
能让一直眼高于顶将很多北美名流都不放在眼里的哈里森教授如此看中，不得不说有能力就哪里都吃得开。
“还有一件事。”
“哈里森教授，您说。”
“那个NK细胞应激模拟测试的事。”哈里森教授的表情严肃了：“回去之后你们写一份内部报告，我要提交给梅奥的转运安全委员会；所有涉及免疫高危患者的跨国航空转运方案，今后必须加入飞行前免疫应激评估流程。”
“好！！”
“这是那个林枫医生教我们的。”哈里森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任何嘲讽或不甘，反而带着一种坦然：“犯错不丢人，不改才丢人。”
“是。”
视频挂断。
总统套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史密斯嘴里嘟囔了一句：“退机票……给周先生道歉……还得等手术观摩批准……”
约翰已经在手机上操作退票了，头也没抬地接了一句：“你说那个龙国医生今天早上为什么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跟我们说？”
“因为他根本不在乎我们是梅奥的？”
“不是。”约翰抬起头：“是因为他根本不需要证明什么，有本事的人不需要解释。”
“…………”
史密斯没接话。
他想起今天早上林枫走出诊室时不紧不慢的背影。
当时，
他觉得那是认怂退让。
现在回想起来，那是一种碾压级别的从容。
人家压根没把你当对手。
“走吧。”
史密斯拿起手机：“先给周先生发个消息，约时间当面道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