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张学铭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华夏地图前,用手指点了点长江入海口的位置。
“金陵是委员长的地盘,党部、军统、中统,全是他的眼线。”
“你在那里办公,放个屁他都听得见。”
“你是行政院院长不假,但在金陵,你就是一只关在笼子里的老虎,牙齿再利也咬不到人。”
他的手指沿着长江向东移动,停在一个标注着“户城”的圆点上。
“户城就不一样了。”
“这里是华夏的工业核心,江南制造局、汉阳兵工厂分厂、福新面粉厂、申新纱厂,全在这里。”
“整个江南的精华,三成以上集中在户城周边。”
“你占了这里,军费就有了着落,不用看委员长的脸色伸手要钱。”
“更重要的是,户城守备薄弱,你去那里,加强当地防御,而且你就是老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张学良缓缓点头,眼睛里闪着精光。
老二说得对。
户城是华夏的经济命脉,谁控制了户城,谁就掐住了江南的钱袋子。
有钱就有兵,有兵就有权,有权,他这个行政院院长才不是空壳子。
但他随即又想到一个问题,眉头皱了起来。
“可是......户城靠海。”
他指着地图上户城东侧的海岸线,声音里带着忧虑。
“鬼子的舰队随时可以开到长江口,舰炮的射程足够覆盖整个户城。”
“我把二十万大军摆在那里,不就是摆在鬼子的眼皮子底下吗?”
“万一鬼子海军来轰炸,二十万人就是活靶子。”
“羊入虎口,我这是找死。”
张学铭看着地图,头也没回。
“怕什么?”
他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