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以哲啪地立正,声音洪亮:
“第七旅就算打到只剩一兵一卒,也绝不让鬼子过凤城!”
“孙德荃!”
张学铭的教鞭点向另一个人,“第十九旅为右翼,掩护王以哲的右后方,与于芷山的左翼形成钳形防线。”
“你的部队新兵多,我不要求你们打头阵,但阵脚必须稳住,不管仗打得多惨,阵型不能散。”
孙德荃是个圆脸微胖的中年人,看上去不像个打仗的料,但他听到命令没有任何废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司令放心,十九旅的兵没有一个是孬种。”
“常经武!”
第二十旅旅长应声出列。
他的部队刚从关内调回来,人马劳顿。
“第二十旅为总预备队,在凤城以北十公里处集结待命。”
“哪条战线出了缺口,你就往哪里填,哪里最危险,你就往哪里顶。”
“明白!”
张学铭把教鞭往桌上一搁,转过身来,目光越过这些刚刚领命的将领,落在站在门口位置的两个人身上。
“袁朗。”
袁朗从门边跨出一步。这
“你率五千死士营随我奔赴前线!”
袁朗立刻敬礼:
“是!”
张学铭的目光最后落在人群中一个始终沉默的身影上。
战狼穿着一身与其他将领截然不同的灰黑色作战服,袖口扎得紧紧的,腰间别着两把从德国进口的毛瑟手枪。
“战狼,你的卫队跟我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