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房了?”
听到这三个字,尹新月不禁皱起了眉。
即便如今男女之防没有过去那般严重,但直接带进房,便表明两人的关系极为亲近——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谁知道到底是做什么?好你个彭三鞭!
可怜我们一直以来各种当电灯泡的八爷,这次又彻彻底底被尹大小姐给忽略了,连点存在感都没有。
“小姐,要不要我去走廊那里……”听奴看着自家小姐那张更为阴沉的脸,不禁提议道。
虽然她的话没有说完,但她相信自己小姐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
没错!就是去偷听!
“不行!”尹新月嘴一撇,果断拒绝了自己手下的提议。
不过是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女人罢了,还派人去偷听,未免太丢新月饭店的脸了。
“拍卖会一个时辰后就要开始了。先不要管那边的事了,你下去看着点大堂,再检查一下有没有纰漏,今天的拍卖会绝对不能有任何差错。”
暂时将张启山抛到一边,尹新月又恢复了新月饭店继承人的模样,冷静地吩咐道。
这次的拍卖会关系着他们新月饭店的脸面,父亲将拍卖会的一切事务都交给了她,她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在拍卖会上捣乱。
…
张启山所在的客房内,
“岳姑娘,不知你特地跑一趟所为何事?是二爷那里有什么变故吗?”锐利的目光落在自己对面的岳绮罗身上,张启山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按理说,就算是有东西要交给他,也是陈皮或二爷来一趟。这位姑奶奶亲自出马,他总有不好的预感。
“长沙那边派人来了。”
岳绮罗将手中的票据递给张启山,解释道,“这是我去天津弄到的那座金矿。你的人都已经运回了长沙城,然后派人把这张票据送了过来。”
看了一眼上面所写的金额,张启山心中一震。
就算他来自东北张家,如今又是长沙的布防官,也不得不承认,这笔钱无论是落在谁手中都是一笔巨款。
没想到岳绮罗居然真的愿意用这么一大笔钱来换药。
看来这位并不像是他以为的那般没有人气,起码对丫头是真的好,也是真的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