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再难缠,也是对于普通人而言。
在她眼中,这天下的凡夫俗子都一样,只要她动手,没有除不掉的人。
“不必了,”二月红急忙阻止了她凶残的想法。
这位的思想一贯直接,说是处理就真的是“处理”了。如今日本人一直盯着长沙城,要是那田中良子莫名死在里面,谁知道他们还会干出什么事。
“不过有两件事恐怕需要你帮忙。”
一听到“帮忙”,岳绮罗的兴致顿时就没了。她不禁想到红府书房内的密室,当下便直言拒绝道,“我不帮你烧那些资料。”
“不是那些。”见对方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样,二月红心中一阵好笑,他没想到这位的思路居然偏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了。
见对方脸色好转许多,他这才将自己心中所求说了出来:
“日本人在被我拒绝后,又以良药为诱饵找上了陈皮。陈皮什么性子你也知道,恐怕会被那帮人利用,还请你帮我看住他。”
“嗯,另一个呢?”这件事倒是容易,只要派纸人盯着那小子就好,岳绮罗没拒绝,反倒很好奇另外一个是什么。
“这是矿山的资料。麻烦你晚上避开其他人送到佛爷手上,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说完,二月红从胸口处掏出一个信封,上面写着“张启山亲启”五个大字,显然是早已准备好的。
接过信封,岳绮罗不解地问道,“你不是说暂时不能将矿山的秘密告诉他们吗?”
“只是明面上罢了。”
二月红笑了笑,将自己的意图说了出来,“这封信是我用左手写的。这世上见过我左手写字的只有佛爷和八爷,只要他们看到信就知道我的意思了。至于那些日本人,即便真能从佛爷那里弄到这封信,也不会猜到它的出处。”
其实二月红本来想让陈皮去送这封信的。毕竟陈皮的身手是他教出来的,完全可以避过所有耳目将其交给佛爷。
只是如今日本人已经盯上了陈皮,他那个小徒弟太过重情,又将丫头放在第一位。
若是对方借着这一点打探矿山的事情,他还真不敢保证,傻徒弟会不会中套。
日常感叹了一番有个“傻徒弟”的悲惨生活,二月红却看到对面这个面瘫小姑娘突然沉下了脸,当下有些不解。
之前他所说都不过是公事,应该没有什么能够触动对方情绪的话题。
怎么看着像又把这位姑奶奶惹着了?
“果然是好兄弟。”
瞥了一眼满脸写着不解的二月红,岳绮罗拿着信转身离开了大堂。
亏她之前还担心张启山等人的到来,会不会勾起他探索矿山的好奇心,急忙赶了过来,结果……
她不但做了一番白工,如今还要帮人家送信,果然她就是自己找罪受。
岳绮罗:本姑娘都没见过你左手写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