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唐小薇完成了全部评估。
十几张检查单摊在林长生面前,最上方是面部软组织超声和神经传导结果。
右侧鼻翼到眼角之间,残留注射物形成了三条不规则带状粘连。
其中最深的一条贴近面神经分支,随着微笑和闭眼动作反复牵扯周围筋膜。
好消息是神经并未完全断裂。
右侧面神经传导速度虽比左侧慢了近三成,却仍能形成完整信号。
局部血流灌注同样偏低,但没有出现组织坏死。
林长生将影像逐帧放大,又让唐小薇做了一遍闭眼、鼓腮和抬眉。
右眼闭合时仍有细缝。
嘴角上抬的幅度只到左侧六成。
鼻梁偏移并非单纯假体问题,而是深层粘连向右持续牵扯的结果。
县医院周志远看完影像,低声问道:“林老,能进入第一阶段吗?”
“可以尝试。”
唐小薇和母亲同时抬头。
林长生把检查结果转向她们。
“先听清楚,我说的是可以尝试,不是一定有效。”
唐母紧张地攥着包带。
“会不会比现在更严重?”
“任何刺激受损组织的治疗,都存在这种可能。”
林长生逐项指出风险。
皮肤过敏,局部炎症加重,麻木范围扩大,神经传导下降,还有粘连反应性收紧。
第一阶段虽然不进针,却不代表绝对安全。
药性太弱,可能没有效果。
药性太强,又可能导致局部充血和水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