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可以按方案回家外敷,但必须定期复查。”
第一阶段的目标不是让面部立刻变直。
而是减轻局部炎性固定,改善血运,让粘连层逐渐出现活动空间。
如果患者在这个阶段自行按摩或者再次注射,前面的准备就会全部失效。
林长生又在第二张纸上写下第二阶段。
银针逐层剥离注射物与神经粘连。
这里的剥离不是切开。
也不是把所有异物一次性取出。
而是利用玄霜银针的寒性渗透,先降低局部肿胀和牵拉。
再根据面部筋膜走向寻找安全间隙。
每次只能处理一部分。
一旦出现疼痛异常、麻木范围扩大或者面部牵扯加重,必须立即停止。
“需要几次?”
沈若晴问道。
“至少四次,最多六次。”
“每次间隔多久?”
“看组织反应。”
林长生没有给出固定日期。
“下一次能不能做,要由上一次的复查结果决定。”
沈若晴点头。
“也就是说,第二阶段没有固定模板。”
“有基本步骤,没有固定力度。”
林长生说道:“所有人都按同一深度进针,是最危险的做法。”
他在第三张纸上写下九阳归元针法。
但很快又在后面补上限制。
只能借用归元思路。
不能直接进行完整三轮施针。
九阳归元针法本来用于命门火衰、阳气断续和脏腑接近衰竭的重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