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出现脚趾发凉、麻木加重、伤口异味或持续高热,立即处理。”
邓婉宁认真记下。
“需要用中药吗?”
“目前不用。”
她有些意外。
“您是中医,不给他开药?”
“医院的抗感染与清创方案有效,为什么要为了开中药而开中药?”
林长生在康复建议后补充一行。
“等创面稳定,再根据筋脉恢复情况决定是否针灸。”
邓婉宁看着那张纸,眼眶再次泛红。
她原本准备了很多问题。
银针为何能止住深层出血。
徒手复位为何能避开血管。
一个六十岁的中医,为什么能在极端环境中连续救治数小时。
可真正坐到林长生面前后,那些职业性的追问忽然显得不合时宜。
“林医生,您为什么不接受采访?”
“救人需要采访吗?”
“公众想知道真相。”
“真相在伤员病历里。”
邓婉宁轻声道:“可很多人只相信镜头。”
林长生端起保温杯。
“那是你们媒体的事。”
“我只负责把人治好。”
邓婉宁沉默片刻。
“外面有人质疑视频,说针灸只是碰巧。”
“你父亲的腿是碰巧保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