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出三维重建图。
“这些碎片太小,即使放回,也未必能够稳定存活。”
“我建议取出三枚最危险的碎片,用人工骨和可吸收支架重建第三掌骨结构。”
钱程问道:“肌腱通道怎么办?”
“同时松解。”
“这样会不会扩大软组织创伤?”
格雷戈里摊开手。
“没有完美选择。”
“我们首先要保住手掌稳定,再谈功能。”
老者看向第三名专家。
那人轻轻摇头。
“两个方案都能做,但都无法保证韩先生继续职业演奏。”
病房里没有人再说话。
韩世杰盯着自己肿胀的右手。
这只手陪他练了三十年琴。
别人看见的是掌声、礼服与国际舞台,他记得的却是冬天清晨冻裂的指尖,以及一天十几个小时的重复练习。
“如果不能弹琴,保住手还有什么意义?”
老者脸色一变。
“世杰,别说这种话。”
韩世杰扯了扯嘴角。
“老师,我不是不想活。”
“只是我不知道以后该做什么。”
林长生走到床边。
“你左手还在。”
韩世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