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
林长生把处方纸放到一旁。
“先把酒量降下来。”
患者顿时苦了脸。
“那我更睡不着。”
“前几天会难受。”
“能不能先开药顶着?”
“可以开,但药不是替你继续喝酒擦屁股的。”
诊室里有人忍不住低笑。
患者自己也尴尬地挠了挠头。
“我尽量戒。”
“不是尽量。”
林长生抬眼看他。
“每天减多少,几点睡,夜里醒几次,全部记下来。”
病人走后,林长生没有给新人讲解。
下一位患者很快坐下。
一上午的门诊看似与往常没有区别。
林长生没有展示什么惊险针法,也没有遇上需要起死回生的重症。
他只是不断问诊、检查、排除风险,再根据每个人的具体状态调整处方。
接近十点时,一名四十多岁的男人推门进来。
男人穿着宽大的夹克,手里拎着一个装中药袋的塑料袋。
刚坐下,他便把三张空药袋放在桌上。
“林医生,我来复诊。”
林长生看了一眼电脑里的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