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生照常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唐装,保温杯放在手边,桌面上只有病历本、腕枕与一盒常用检查工具。
他没有询问新人为什么进来,也没有专门说一句欢迎。
第一位患者坐下后,门诊便按平日节奏开始。
“哪里不舒服?”
“咳嗽快一个月了。”
林长生问完病程,又看舌、搭脉,随后让患者先去拍一张胸片。
患者有些不理解。
“我就是想开点中药,拍片是不是多余了?”
“你咳嗽里带过两次血丝。”
“可能是嗓子咳破了。”
“也可能不是。”
林长生把检查单推过去。
“先把不该漏的东西排掉,再回来喝药。”
患者拿着单子离开。
陶然在本子上记下一行。
第二位患者是腿痛。
林长生没有立即针灸,而是让对方脱鞋,观察双脚温度与颜色,又摸了足背动脉。
最后他怀疑存在下肢血管问题,安排血管超声。
第三位患者因为失眠前来求诊。
林长生问了十多分钟,没有急着开安神药,而是发现患者每天晚上都喝半斤白酒助眠。
“酒喝完确实睡得快。”
“后半夜醒不醒?”
“醒两三次。”
“醒了心慌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