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都没有,你卖什么?”
方卓凡想了想。
“先把渠道留着也行。”
“先把嘴闭上。”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林长生抬眼看他。
“医院做的是调理,不是卖春药。”
方卓凡顿时咳了一声。
“我也没说是春药。”
“镇上要是先传成壮阳神药,后面不用做了。”
“明白。”
方卓凡收起玩笑神色。
“我让药店那边别乱讲。”
赵广平松了口气。
这类产品最怕的就是宣传先于研究。
一旦外界形成错误期待,医院后续无论拿出什么,都可能被当成追求即时效果的东西。
林长生要解决的不是一晚的表现。
而是那些长期疲劳、睡眠紊乱、气血不足和功能下降的人,怎样在不伤身体的情况下真正恢复。
下午,吴海成按约回来复诊。
七天里,他只参加了一次应酬,并按照要求在晚上十一点前睡觉。
最初两天仍然入睡困难。
从第四天开始,夜间醒来的次数减少了。
白天那种沉重乏力感也轻了不少。
“记录带了?”
吴海成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折得整齐的纸。
每天睡觉、醒来、饮酒和用药时间都写在上面。
“我老婆监督着记的。”
林长生看完记录,再次搭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