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也完全不同。
两个院长等退休的乡镇卫生院。
一家派系斗争严重的县中医院。
一家即将被撤并、只剩三名正式中医的县中医院。
还有一家语言不通、就医观念封闭的民族乡卫生院。
她原本以为“条件差”只是设备不足、医生人数少。
现在才发现。
钱守正交给林长生的,根本不是五家基础薄弱的普通医院。
而是五块已经裂开的木板。
有的烂在表面。
有的烂在里面。
有的甚至已经有人准备将它整个拆掉。
“师父。”
韩笑压低声音。
“他们是不是觉得,您不管先碰哪一家,都会被拖住?”
“可能。”
“云岭镇和石桥镇的院长不想干。”
“安河县里自己斗。”
“青山县中医院快被撤了。”
“乌木山连话都说不通。”
韩笑越说越沉重。
“试点两年。”
“光把这些问题弄明白,可能就要半年。”
“别把它们想得太特别。”
林长生看了一眼窗外。
“当年的清溪镇。”
“也不过一个快倒闭的门诊。”
韩笑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