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室里,只有监测仪轻轻响着。
沈兆宁闭着眼,眼角微微发颤。
他不知道林长生会说什么。
骂他?
说他活该?
让他滚?
或者冷冷告诉他,想看病就去排队?
可林长生收回手后,什么都没对他说。
只转头看向韩笑。
“给他开三天护肝方,剂量减半。”
韩笑立刻点头。
“是。”
林长生又道。
“他的胃受不住重药。”
韩笑写下。
“明白。”
赵广平站在旁边,心里忽然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这就是林长生。
他不原谅,也不羞辱。
不热情,也不冷血。
沈兆宁在他眼里,此刻不是沈家公子,不是网上抹黑他的人,也不是搬砖赎罪的人。
只是一个肝损、胃弱、虫患未除、过劳诱发炎症活动的病人。
病人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