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又急又浅。
右胁下疼得他整个人都蜷着。
韩笑蹲下。
“沈兆宁,能听见吗?”
沈兆宁艰难睁眼。
“能。”
韩笑先看瞳孔和意识,再摸脉。
指下脉象极弱。
虚,细,急。
像一根快断的线,被肝区那股剧烈牵扯扯得乱颤。
她心里一沉。
又轻轻按右胁下。
沈兆宁整个人猛地一抖,脸上痛色骤然加深。
“疼……”
韩笑立刻收手。
“过劳诱发肝区炎症活动。”
赵广平赶到。
“严重吗?”
韩笑道。
“先送观察室,查肝功、凝血、炎症指标,监测血压。”
老葛脸色难看。
“我说不让他干,他非要干。”
赵广平看他一眼。
“先别说了,抬担架。”
医院就在旁边。
担架很快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