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个病例的主诊主任。”
“目前你不再是。”
这句话落下,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声。
赵长河像被人当胸打了一拳。
他过去这些年在安和医院,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他是消化寄生虫专科主任。
是许多疑难病例最后会请到的人。
是会被媒体称为国内复杂寄生虫感染治疗专家的人。
他习惯了别人等他的判断。
习惯了晨会上自己一开口,团队所有人跟着执行。
习惯了患者家属把信任和希望都放到自己身上。
可现在,医务处的人站在他办公室里,用一种完全行政化、完全不留余地的语气告诉他。
你被停了。
他喉咙动了动。
“院长知道吗?”
医务处负责人道。
“这是院长办公会决定。”
赵长河还想说话。
对方又补了一句。
“上级主管部门已经要求安和医院提交初步说明。”
赵长河眼神一颤。
医务处负责人继续道。
“沈崇礼老先生已经正式要求调取全部用药记录、会诊记录、伦理流程、知情同意书、药品来源、批号和ICU抢救经过。”
沈崇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