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病。
是因为那股骤然压上来的父亲的痛。
“备车。”
老秘书立刻道。
“去安和?”
沈崇礼点头。
“现在。”
……
安和医院ICU外,沈兆宁的妻子坐在长椅上,整个人像丢了魂。
她眼睛红肿,妆也乱了。
手机里不断有亲友消息跳出来。
她一个都没回。
之前朋友圈那些炫耀、那些笃定、那些顶级团队果然不一样,此刻全变成了刺。
她不敢再打开朋友圈。
也不敢看网上。
沈崇礼到的时候,走廊里的人下意识让开。
老人穿着深色外套,走路不快,身形依旧偏瘦,却有一股压得住场面的沉稳。
沈兆宁的妻子抬头看见他,眼泪一下掉下来。
“爸……”
沈崇礼没有看她太久。
“人呢?”
她声音发抖。
“在里面。”
沈崇礼走到ICU探视窗口前。
隔着玻璃,他看见了沈兆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