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另一名护士压低声音。
“我刚才差点以为救不回来了。”
“别乱说。”
“我就跟你说说。”
两人对视一眼,又都安静下来。
医院里见惯生死的人,最知道刚才那一幕有多惊险。
也最知道病人醒来那句我饿了,到底有多重。
……
傍晚,几位听过讲座的老教授又凑到了一起。
地点不是正式会议室,而是学校老楼旁的小茶室。
茶室窗外有银杏。
叶子落在石阶上,像铺了一层旧金。
几位老教授都没有急着喝茶。
他们面前放着一份临时整理的材料。
里面是林长生这两日的讲座记录、突发急救记录,以及附属医院魏建章会诊简要情况。
一位白发教授翻完材料,摘下眼镜。
“不能再当普通交流看了。”
另一位教授点头。
“这种临床能力,放在附属医院都不只是顾问级别。”
有人皱眉。
“可他现在是清溪镇中心卫生院的人。”
白发教授看了他一眼。
“所以才要请,不是挖。”
茶室里安静片刻。
这句话很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