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别多说话。”
秦老慢慢睁开眼。
“现在你们倒都听大夫的话了。”
秦正邦神色一滞,随后苦笑。
“以前是我们不懂。”
秦老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
林长生提起旧皮箱。
“今日治疗结束,他可以短暂坐起,少量进食,但不能见太多人。”
秦正邦立刻点头。
“我记住了。”
林长生又说道。
“这几日的药照旧,午后那一剂减半。”
护士连忙记录。
秦老看着林长生要走,轻声道。
“林大夫,你要回去了?”
林长生嗯了一声。
“清溪镇那边还有一摊子事。”
秦老沉默了片刻。
“让你为了我耽误这么久。”
林长生说道。
“诊金记得让秦正邦付就行。”
秦老一怔,随即笑了。
秦正邦也终于露出一点笑意。
这话若换个人说,多少有些煞风景。
可从林长生嘴里说出来,反倒让病房里那股沉重气氛松了许多。
秦老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