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只是人生里不算太长的一段。
可对秦山河现在这具身体而言,三年几乎像要把一盏烧裂的灯重新修好,再让它稳定亮下去。
不容易。
非常不容易。
秦老也知道不容易。
所以他没有说救我。
他说,再给我三年。
林长生看着他许久。
“你这身体,不是单纯治好就能撑三年。”
秦老说道。
“我知道。”
林长生说道。
“要养,要戒劳,要配药,要按时施针,还要看你自己肯不肯听话。”
秦老轻轻笑了。
“我尽量。”
林长生看着他。
“尽量不够。”
秦老一怔。
林长生说道。
“你若还想要三年,就得听大夫的。”
秦老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很多年没人这么跟我说话了。”
林长生淡淡道。
“那是他们怕你。”
秦老问。
“你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