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大彪抬起手,想要摸一摸后颈。
手刚抬到一半,又被他放了下来。
真去摸了,反倒像是承认自己被林长生吓住了。
……
中午回到邻县以后,陶大彪连饭都没吃,便急着去见工程上的人。
晚上还有一场庆功宴。
桌上摆满了海鲜、烧鹅、蹄髈和各种油腻菜肴,旁边还放着好几瓶高度白酒。
有人端着杯子过来。
“陶总今天来晚了,先罚三杯。”
“罚就罚。”
陶大彪端起来就喝。
第一杯下肚,没什么感觉。
第二杯刚刚喝完,林长生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又从他脑子里冒了出来。
他心里一阵烦躁。
“倒满。”
旁边的人愣了一下。
“第三杯还没喝呢。”
“我让你倒满。”
对方赶紧把杯子重新倒满。
陶大彪端起来一口喝干,像是在故意和什么人赌气。
这一晚,他喝得比平时还多。
……
十点多回到家时,走路已经有些发飘。
妻子开门闻到他身上的酒味,脸色立刻拉了下来。
“又喝这么多?”
“谈生意。”
“你哪天不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