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离不开，是不敢离开。”
“路都是自己选的。”
江云清神色淡淡：“没人逼他。”
听完江云清这番话，江月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早已掀起了波澜。
她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着喝茶的动作掩住眼底的情绪，意识却已经沉入识海，轻声唤道：
【系统，系统，在吗？】
沉寂了许久的机械音立刻在脑海中响起：【宿主，我在。】
【帮我查一下，顾沉现在的男主光环还剩多少？】
【正在查询目标人物气运值……叮——查询完毕。】
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
【恭喜宿主！顾沉当前男主光环为0，气运值已彻底耗尽，该小世界天道已完成气运之子的重新遴选。】
归零了。
江月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心头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这些年她小心翼翼、步步为营，一边护着江云清，一边暗中布局拆解顾沉的气运，就怕哪一步走偏了，让这人借着男主光环死灰复燃。
没想到，居然真的让她熬到了这一天。
她压着心头的激动，又追问道：
【那新的气运之子是谁？能查到吗？】
系统的声音瞬间卡了壳，带着几分歉意：
【对不起啊宿主，这个属于天道级机密，我权限不够，没法查询具体人选。】
【行吧，不知道就不知道。】
江月也不强求，心里反倒松快了不少：
【只要不是顾沉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