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西门通顺着这个话题附和道：
“这两个病人每年在中心医院的住院费，都得花二、三十来万，加起来一百六十万的诊金也不算贵。”
马秋腾轻点了下头：“愿意出六十万的那家，是几个子女集资的，挺有孝心的。”
“愿意出一百万的那家，是因为病人有数额不菲的遗产。”
这两句话说完，他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病人家属都有一个条件，若是不能唤醒病人，一分钱都不给，我爸答应了下来。”
这样的要求挺合理的。
马秋龙和病人家属换位思考的话也能理解：
都已经是植物人了，中心医院好心请“专家”来治是好事，别治不好还要收费！
让他觉得有点不对劲的是：这句话要是牛院长说出来，倒是没什么毛病，他的性格就那样。
而由马秋腾说出来，意思就有点变味，而且他脸上表情有点怪怪的。
难道是想刺激一下自己的感受？
马秋龙的脑子转了转：或许是自己想多了，是牛院长让他转达的。
于是朝他点了点头，直接询问道：“是牛院长让你跟我说的吗？”
马秋腾伸手摸了摸光头：“是这样的，病人的家属也都来了，咱们走吧！”
“好的！”
四人乘坐电梯到达九楼后，马秋龙看到时牛院长背负着双手，正站在一众医护人员面前训话。
让人感觉有意思的是：这些医生护士站队倒是挺整齐的，但每个人都低着头，不鸟牛院长。
只有羊主任一人是抬着头的，但他脸上的表情是不耐烦。
马秋龙对他的印象不错，正想朝他点头示意时，猛然想起是“师兄马大师”和他有过接触，人家并不认识自己。
于是也就作罢，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
牛院长很快就开完会，伸手一挥：“都得给我认真点，惹我心烦的，直接开除，有的是人想进中心医院编制，散会！”
这群医护人员立马散开，马秋龙注意到一名女医生眼神骚骚地瞪了牛院长一眼。
在转身离开的时候，还故意扭了扭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