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浊理都不理他,扯过一旁的兔子,从兔子肚子上拔下飞刀,在水里洗了洗就塞回腰间。
随后拿起匕首一刀就插在了兔子脖子上。
叶限有些不自然的移开视线,心想,爷不是怕了她,只是爷受伤了还用得着她。
兔子处理好,清浊熟练的升起火堆,把兔子架在火上烤,然后她就走到一边躺倒。
叶限看了眼兔子,又看了眼清浊。
“喂,这兔子你不管了?一会焦了怎么办?”
清浊闭上眼睛,觉得今天实在是太累了,带着个拖油瓶还得保护他,她幽幽叹了口气。
“兔子要是焦了你就没用了,没用的东西还是丢了吧。”
叶限一梗,瞪了她一眼,坐在火边扒拉着火堆。
小声嘟囔道,“敢威胁爷,等爷回去就砍了你。”
清浊双手交叠枕在脑后,双眼紧闭,对于他的话只是轻轻勾了下唇。
叶限尽职尽责的翻动着火堆上的兔子,时不时看一眼不远处闭着眼睛好似睡着的清浊。
但视线只是停顿了一秒他就移开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向清浊他就能想起她摸自己腰时的感觉。
已经穿戴整齐的叶限,此时只觉得腰间那处被她碰过的地方一阵发烫。
不知不觉中,兔子已经烤好了,叶限摇了摇头把脑子里的杂乱思绪抛开。
转头想要叫清浊,就见她已经坐起来了。
叶限微微撇了撇嘴,“属狗的吧,鼻子这么好使。”
清浊没搭理他,拿起兔子思索着从哪下手。
叶限见她看着兔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由得挑了下眉,转身去揪了两个稍大些的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