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随歌闻言看向一旁摆放着的白玉罐子,还有她裸露在外的雪白玉腿,脑海中几乎是一瞬间就闪过他之前夜夜把玩的场景。
又被他瞬间压了下去,他转身掀开衣摆坐到她脚边的床榻上,拿去白玉罐子,把其中的玉容膏挖了一大勺。
在手心搓热后,抚摸上她的小腿,滑腻柔嫩的触感让他动作一顿。
“公主最近可是腻了在下?”
清浊像是有些惊讶他的话,扭过头看向他,却见他低着头很是认真的一寸寸帮她涂抹着。
“哦?此话从何谈起啊?”
凤随歌神情没有变化,平平淡淡的好似在说别人的故事一般。
“最近公主不曾召见,哪怕是召见也只是撩拨居多,所以我猜想,公主怕是腻了。”
清浊被他的反应勾起了兴趣,微微坐直身体,精致小巧的角在他手心调皮的动着。
“我以为你会很高兴呢,毕竟这样我不就能放你回夙砂了。”
凤随歌闻言眼中闪过莫名的情绪,这些话根本不像他会说出来的话,但今天好似被她刺激到了一般。
直接就脱口而出了,她说的没错,他该开心才是,但他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愉悦情绪。
在锦绣待了两月有余,前一月夜夜笙歌抵死缠绵,第二月突然冷落他有些不适应,适应过后又被她撩拨着。
整个人好似她的玩物,想起来就逗弄一番,想不起来就弃如敝履。
凤随歌忙压下心中的情绪,转移话题道,“公主可否将我的人还来?”
清浊把他刚刚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轻轻勾起唇角,抬脚勾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随歌,这些天可有想我?见了我就没有其他想说的了?”
凤随歌看着她身体微微后仰着,乌发慵懒的披在背后,曲着月退用月却勾着他的脸,在他脸上耳垂上、喉结处打着转。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的移开视线,两人早就对彼此的身体了如指掌,清楚对方哪里更加闵敢。
清浊抬着退有些累了,顺着他的兄口向下…
凤随歌双拳瞬间握紧,额角的青筋鼓起,喉结一下一下的上下滚动,好似在忍耐着什么一般。
清浊笑的肆意,一双小角灵活极了,看着他额间渐渐起了一层的汗,故作疲累不满的嘟囔。
“我角都酸了,既然你不愿我也不想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