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肖紫矜得知的第一时间就是对李莲花拔剑,怀疑是他让人绑走了乔婉娩。
清浊最是护短,见状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抬腿就是一脚,直接把他的剑踢开。
“真是有意思,好心当成驴肝肺,她就是死了又与我们有何干系,我们不说谁又知道。”
“得知自己心爱之人所处之地,还能拔剑质问,我看你的爱也不是多么纯粹啊。”
清浊带着阴阳怪气的嘲讽,让肖紫矜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若是婉娩出现任何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扔下一句狠话后就快步跑走去找人了。
清浊周身气息越发冷冽,百川院的众人眼神陡然变化,看着清浊的眼神充满了浓浓的警惕防备。
一行人紧跟着肖紫矜而去,李莲花本想带清浊离开回莲花楼,但清浊却不愿意了,他们现在被怀疑了,此时离开岂不是被他们说成畏罪潜逃?
想着清浊冷着脸拉着李莲花跟了上去,等二人赶到时,乔婉娩刚刚被救出来,身上满是尘土,此时正费力喘息着。
肖紫矜抱着乔婉娩想要把人打横抱起抱回去治疗,就在这时,乔婉娩一抬头却看到了清浊。
不是看着清浊的脸,而是她腰间的荷包。
她眼睛瞬间瞪大,喘息着伸手指向她腰间,“你…你为什么…会有那个荷包。”
“那明明…是我亲手做给相夷的。”
众人的目光瞬间看向清浊腰间的荷包,眼中满是惊讶。
清浊自然知道这个荷包的来历,早在之前她就问过李莲花了,李莲花也是如实相告,当时荷包里还装着一些草药。
李莲花本来准备扔了,但却被清浊阻拦,随后把药草扔了,装上了糖。
她勾起唇好似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但无人敢小看她,毕竟她刚刚才展示了一番自己的身手。
“这个啊,自然是花花送我的啦,原本里面好像还放着治喘症的药草。”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肖紫矜就立马伸手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