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福站到他面前，打量了几秒：“刚才出去那人是谁？”
那人没吭声。
“说不说？”
那人看了他一眼，把脸别过去了。
陈有福没再问，伸手把他脖子上的围巾拽下来。围巾底下是张瘦长脸，颧骨高，眉毛浓，看着四十出头，嘴角紧抿着。
陈有福盯着他看了几秒，转头对铁锤说：“看着点，别让他跑了，等所长他们回来，押回所里再上手段。”
铁锤点点头，把那人往院子门口推了推，按在墙边站着。
没一会儿，胡同口传来脚步声。林建军带着薛峰走了回来。
陈有福迎上去几步：“所长，追上了？”
“嗯，按住了，一直往城门口走，不像去接头的样子。”林建军说着，眉头一皱，看向铁锤旁边那人，“你这儿也按了一个？”
“嗯。你们走了十来分钟，我正准备进屋搜查，这人就从大门里走出来了。我先给控制起来了。”陈有福顿了顿，“所长，抓的那人是王建设吗？”
墙边被按住的那人一听“王建设”三个字，脸色唰地白了，浑身一下子绷紧了。
陈有福看见这反应，不由笑了一下：“看来没抓错。”
薛峰也笑了，拍了拍陈有福的肩膀：“回所里审了就知道了，估摸着就是他俩。”
陈有福摇摇头，拿过薛峰手里的手电筒，照向墙边那人的脸，又转头对铁锤说：“铁锤哥，把他裤子脱了，看看两条大腿附近有没有枪伤。这个人应该就是被我打伤的那个。”
那人一听这话，浑身的劲儿像被抽干净了似的，靠着墙壁就往下滑。铁锤一把拽住他衣领：“有福，还脱不脱？”
陈有福翻了个白眼：“就这熊样了，还用脱？得了，带回去，回头跟王建设一块审就完了。”
林建军朝陈有福伸手，陈有福赶紧掏出烟递过去一根。
“给我烟干什么？我要边三轮钥匙。”林建军把烟叼嘴里，手还摊着。
“要钥匙就说呗，接烟倒是不慢。”陈有福嘀嘀咕咕地掏口袋，把钥匙递过去。
林建军装着没听见，接过钥匙丢给薛峰：“老薛，你带铁锤和刘成先把人押回所里。”
薛峰点了点头，押着那人往边三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