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咋?我还一身手脚功夫呢。你等着,回头我生个儿子教他,让他继续揍你儿子去。”
许大茂不屑地笑了笑:“等你媳妇怀上再说这话。”
陈有福赶忙打了个圆场:“行了行了,你俩一见面就掐,喝酒喝酒。”
许大茂端起杯又跟傻柱碰了一个。
“有福,听说你们所里在查那个案子?”许大茂给傻柱和自己满上。
陈有福端起开水喝了一口:“嗯,一个姑娘,二十一岁,让人害了。查了两天了,今天下午彻底卡住了。”
傻柱皱了皱眉:“抓到人没有?”
“没有。有个嫌疑人,但审来审去,不像是他干的。真凶还在外头。”
许大茂叹了口气:“你们这公安的活儿真不是人干的。发了烧还得跑案子。”
“也不能这么说。”陈有福苦笑了一下,又把话题岔开,“别说案子了,你俩最近咋样?”
傻柱来了精神:“我们食堂最近来了个新师傅,川菜的,非要跟我比试。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陈有福问。
“我做了个宫保鸡丁,他做了个水煮鱼。李主任吃了我的宫保鸡丁,吃了他的水煮鱼,最后说了一句——‘还是宫保鸡丁下饭管饱’。”
许大茂哈哈大笑:“你就这点出息。”
“那怎么了?柱爷的宫保鸡丁那是一绝。”傻柱不服气。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边吃边聊。傻柱和许大茂喝了好几轮,两瓶酒下去了一大半。桌上的菜也吃得差不多了,砂锅见了底,炖肉剩了汤,花生米还剩几颗。
陈有福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打了个嗝,喝了大半壶开水,身上暖和了不少。
傻柱掏了掏兜,摸出一盒烟,捏了捏,空了。
“没烟了。大茂,你那儿有吗?”
许大茂从自己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了一根给傻柱,又递了一根给陈有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