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12。
G-14。
G-17。
门没锁。秦牧推开铁门,走了进去。冷藏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墙角堆着几个发霉的泡沫箱。地面是混凝土板拼接的,缝隙里长满了青苔。
底板。
秦牧蹲下来,手指沿着混凝土板的缝隙摸过去。在靠墙的最后一块板下面,他摸到了异样——一个角被人撬起过,又重新压了回去。
他把手指插进缝隙,发力掀起那块板。
下面有一个防水密封袋。
秦牧拿出来,拉开封口。
里面是一个U盘和三张手写的A4纸。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人名、日期、金额和银行账号。字迹和苏晚口袋里那张纸条一模一样——马文龙的笔迹。
秦牧快速扫了一遍。
第一页是青云县的土地补偿款流向,每一笔都标注了经手人和最终去向。
第二页是一份行贿记录,收款人一栏里,“周永胜”三个字出现了十一次。
第三页只写了半页。内容不是数字,是一段话:
“以上内容如有虚假,我马文龙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但我必须说明,以上只是我能接触到的部分。真正的大头不在国内。周永胜每年通过'永昌水产'向一个香港账户转入不低于两千万。这个账户的实际控制人他从来不让我见,只说了一个代号——棋盘。”
秦牧盯着“棋盘”两个字。
不是“北极星”。
是另一个代号。
他把密封袋收好,揣进裤兜里,走出冷库。
暴雨还在下。
普桑的后座上,苏晚已经蜷缩着睡了过去。失温加上窒息的后遗症让她的体力透支到了极限。
秦牧坐进驾驶室,拿起加密通讯器,拨通了沈默的号码。
“东西找到了。”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