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也不是很奇怪,毕竟阿烛不是人,她身为伴侣,总得多担待点。
可是,也不该留个**吧!
少年闷哼一声,眸子又深了几分,不着痕迹将她抱得更紧些。
“阿禾,继续。”
他兴冲冲的,还记着昨夜刚开始的狼狈,男性在这时候总是格外执着,证明一次不够,还得证明第二次。
沈青禾想翻之前三长老给的药,但都被她捏碎了,这下是真完蛋了。
她伸手,还再想去碰他的角。
还没碰到,被少年牢牢抓住,五指不由分说地嵌进她的指缝,交缠着。
沈青禾像是被丢进一团并不柔软棉花里成为夹心,被搓圆捏扁,最后她也成为一团被扁扁的棉花。
少年轻喘着,额头上的角跟着晃动,有点像缩短的鹿角,只有一小节,雕刻着古老的纹路,像精心雕琢的黑玉,金色的眼眸闪闪发亮,衬得少年的不染世俗,美得不像真人。
然而,此刻的他,眼里全是情欲,也是她。
沈青禾伸出手,这次终于触碰到他的角。
她如释重负。
但下一秒,她觉察出不对劲。
没有上次那样的情况。
他反而更**。
她真要不行了。
离烛露出有点坏的神情,眉眼里是浓浓的少年得意,亲吻着她已经肿了的唇:“阿禾,继续摸角,我很喜欢。”
沈青禾:“……”
这角怎么就跟男人的初次一样?
为什么没人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