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蹶不振倒还罢了,怎么觉得我爹有些......跟以前不一样了?”
高子强想说他爹糊涂,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爹以前多精明的一个人,他会看不出子轩是被陷害的?”
高夫人叹道:“谁知道?”
“也许是气急了。再加上他那个姨娘,在旁边挑拨......”
“他那个庶子长得也人模狗样儿的,整天哄得他高兴......”
“娘,您就没觉得我爹哪里不对劲么?”
“他以前对柳姨娘也就一般呀。我记得他还当着我们的面训斥过柳姨娘呢。”
何止是一般,根本是不待见。
“哼,”高夫人无奈地冷笑一声,冷笑里含了太多的苦涩,“男人都好色......”
高夫人突然看了儿子一眼,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又描补道:“你跟你弟弟自然是好的。”
“我意思是说,你没看柳姨娘越来越水灵了吗?快四十岁的人,楞是跟二十出头的小媳妇一样。”
“你娘我呢?”
“人嘛,谁不喜欢好看的?我都觉得柳姨娘要是去了那股子狐媚劲儿,还真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
“更何况你爹?”
“再说,母凭子贵。你爹把目光放到了他那个庶子身上,自然也就多亲近些他的姨娘。”
“就是有些太亲近了。”
“他这两年也就每月的初一、十五到我屋里去,后来干脆连......”
高夫人突然停住了,脸色有些泛红。
她跟儿子说这些干什么?
高子强却从中听出异常来了。
他爹可是最重规矩的人。
当初斥责柳姨娘,好像也是因着柳姨娘不守规矩,不等通报,就穿得花枝招展的进了书房找他爹去了。
他爹当时正带着他们兄弟三个谈论功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