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气得个卫夫人把话说得更难听了。
后来连对顾绮这个二儿媳妇没有一点好感的卫杰,都有些听不下去了,开始出声制止了。
卫夫人便连自己的丈夫也牵连上了。骂他无用,唐侯爷那么提拔他,还是烂泥扶不上墙。
可是骂自己的丈夫毕竟不过瘾,于是又开始拿起婆婆的款来,整日想着花样儿可劲儿折腾顾绮。
一会儿要给她端茶倒水,一会儿要捶背,一会儿要服侍如厕,一会儿要伺候洗浴......
直把个顾绮累的,还没到一个月,便瘦脱了形。
纵是先前千娇百媚,惹人爱怜,如今瘦得火柴棍儿一般,还能对卫斌有什么吸引力?
反正新鲜劲儿也过了,卫斌又成了卫姗姗院子的常客。
顾绮也不是个傻的,几次之后便发现了端倪。
一日,顾绮在去婆母院子的小路上,与卫姗姗狭路相逢。
顾绮便迎上去,仔细端详了卫姗姗一番,笑道:“表妹真是个好模样儿,以前这么个人物见了,竟然没注意到。”
说着拉了卫姗姗的手,在一旁石墩上坐下,热情地道:“都说妹妹要嫁去苏国公府了。”
“要我说,‘一入侯门深似海’,姐姐我便是从侯府里出来的。那苏国公府只怕比侯门更甚。”
“妹妹还要嫁进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依我说,竟不如让二爷纳了你进来。”
“跟我做个伴儿,也算全了你们二人青梅竹马的情意,还能跟我一起侍奉婆母。你也不用离家。”
“大家亲亲热热地在一起,不好吗?”
卫姗姗脸都白了。
这顾绮,无缘无故地跟她说这个做什么?
怕是被她发现什么了。
这个除非捉奸在床,卫姗姗是打死都不会认的。
当下急忙辩解道:“二表嫂怕是误会什么了。姗姗快及笄的时候才来的卫府,此前一直在唐侯府里住。”
“跟大表哥二表哥算得上哪门子的青梅竹马?”
“更没有二表嫂说的什么情意。”
“姗姗已经定下是苏国公府的人了,岂能一女许二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