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萧璟璃又不自觉地要去摸唐乐遥的头，被她避开了。
“观远啊。”
“什么？”
“就是里面有琉璃片，戴了能看到远处的东西。”
“哦，千里眼啊，”萧璟璃笑了，“这个自然有。连民间都有这个东西。军里的自然制作得更精良，效果更好些。”
“东市街还有卖的呢。”
“我当然知道，”唐乐遥不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又神神秘秘地笑道，“我这个可不一样。”
“我这个更清楚，看得更远。而且，可以架在鼻梁上，用的时候拨一下，不用的时候就是一个空框子。”
唐乐遥既然能说出来，萧璟璃就相信她。但是这么故意卖弄又故作神秘的，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说吧，是不是想要为师替你做什么事情？”
萧璟璃笑眯眯地看着她。
小丫头尾巴一翘，他就知道她要往哪里飞。
唐乐遥一怔，这妖孽，又被他猜到了。
“皇后娘娘派了宫里的嬷嬷来府里，”唐乐遥皱着苦瓜脸，“听说是最好的宫嬷嬷，也是最严厉的。”
萧璟璃不为所动。
一个嬷嬷，学的不过是规矩礼仪，再严厉能严厉到哪里去？有他教小丫头武功时严厉，还是有小丫头自己对自己的要求严厉？
“学这个也没什么。本来及笄前肯定要学的，”唐乐遥看萧璟璃没反应，有些失望，又希冀地看着他，“不过我不用学得太好吧？”
“一来平白招人恨，二来费时间......”
唐乐遥一想会被宫嬷嬷整天拘着学规矩，就头疼。她还有每日四个时辰的功课要做呢。
“你想让我给皇后说一声？”萧璟璃挑起长眉的一端。
唐乐遥赶紧狗腿地点头，满脸的谄媚和期待。
“拿‘观远’来换？”萧璟璃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小丫头也学会讨价还价了。
她难道不知道，只要她一张口，他就会替她办。还用得着费神琢磨拿什么来换吗？
唐乐遥一看萧璟璃这笑容，心里就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