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卫姗姗那种女人呢？他前世就已经看透她了。
自己不用涉险，又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才是卫姗姗那种人的手段。
真心？
哼！她那种人有什么真心？对他的身份和地位有真心才对。
龙飞鱼必定是她不知道用什么手段，从唐乐遥手里拿走的还差不多。
怪不得唐乐遥一直到了现代，还手脚冰冷。他无意间触碰过几次，那年夏天在咖啡馆还牵过她的手.....
那时候他就在想，一个人的手，在云川那么个四季如春的南方的城市里，在那样的炎炎盛夏的午后阳光里，怎么可能这么冰呢？
冰得让你感觉不到一丝皮肤的温度。
如果不是手里的触感，也许你会觉得你触碰到的是一块冰，比冰还寒的冰......
那是来自寒潭的温度吗？
两世......
他欠唐乐遥两世。
两世，他都欠唐乐遥的。
苏衡躲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里，不由得浑身簌簌发抖，眼泪又润湿了眼眶。
没人注意，不代表齐姝也不注意。
苏衡在哪里，她的眼睛就在哪里。
躲在角落里，她的视线也追随着他。
然后，她自然而然地看到了苏衡的激动和眼里的泪水。
这是......为了唐乐遥吗？
齐姝眼睛一湿，又想喝酒了。可是想到下午的事情，她手摸杯子，摸了半天，也没有端起来。
再来一次，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不能指望每一次都有好运气，有人来救。
就算死，也要死得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吧？
齐姝一惊，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怎么想到这个了？
因为对苏衡失望了，还是对自己失望了，还是被卫姗姗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