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看出齐姝不开心了。
可见她这个世子夫人也不像外人想象得那么风光;苏世子跟她相处得也不像传言中的青梅竹马、郎情妾意那么美好。
卫姗姗不由得心下得意,对自己将来在苏国公府的地位更有信心了。
卫姗姗说了什么,齐姝晕晕乎乎的还没觉得;苏菲听了有些不喜,但她一贯的教养让她不喜纷争、不善辩论,故而也没说什么。
高子玉却冷哼了一声,不客气地道:“卫小姐该称呼苏世子夫人。”
“莫非离了唐侯府,卫家连一个女儿的基本礼仪都教养不好了吗?”
卫姗姗脸红一阵白一阵,不由得恨高子玉耳朵尖。
她不过是得意忘形,一时口误,就被高子玉抓了把柄。
当然,一时口误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秘密。她一点儿也不希望齐姝是世子夫人。
齐姝是世子夫人,那她呢?
难道一直是个妾,将来生下的孩子也是个没有前程,连家业都继承不了的庶子吗?
“都怪看起来太年轻,身子也不像,倒像未出阁的小姐一样,”卫姗姗一笑,索性什么都没称呼,说道,“倘或不是发髻不一样,怕不止是姗姗一人认错了。”
齐姝的脸微微白了白。
“哼,”高子玉听卫姗姗说话别扭,直觉不是好话,“贵妃娘娘还看着年轻呢。”
“你敢说荣亲王不是她儿子?”
卫姗姗顿时脸变得煞白。
她当然不能反驳说丽贵妃不年轻了,可是更不敢说什么儿子不儿子的话。
皇家的事,可不是她能编排的。这话要传出去,别说她,整个卫家都不要存在了。
“高小姐慎言,”卫姗姗赶忙道,“这可不是能随便说说的。”
“是我说的吗?明明是你,”高子玉才不傻,立马寸步不让地回击,“成婚了说人家没成婚,有皇子了说成没有......”
“高小姐,”卫姗姗叫起来,声音有些高,看周围有人看她,马上意识到了,又赶忙压低声音道,“姗姗何曾说过这样的话?”
“高小姐你不要含血喷人!”
“哟,”高子玉毫无惧色,冷笑着看着卫姗姗,道,“‘含血喷人’这样的词,你也用的出来?还好意思用到别人身上?”
“这词说的可不就是你自己吗?难怪用得那么熟练。”
“高小姐你......”
卫姗姗急了。
“我什么?”高子玉满脸嘲讽地看着她。
“前年冬天的谣言,是谁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