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姗姗突然顿住,飞红了脸,赶忙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姗姗这是遇着夫人,遇着好人家了。”
卫姗姗顿了顿,接着感动地说道,眼睛也水汪汪的,像是噙着泪花儿。
钟佩琪自然知道卫姗姗顿住没说的话是什么,不由得会心一笑。寻思着
找个机会让太医给卫姗姗把把脉,那她心里就更踏实了。
又看这孩子感激涕零的样子,钟佩琪直觉得是个懂得知恩感恩的好孩子,心里越发满意了。
钟佩琪一年多前,就觉得卫姗姗是她们苏国公府的福星。
卫姗姗不但正了她自己的名声,还毁了唐家那丫头的声誉,间接帮了苏国公府一个大忙。
不然单单苏国公府退唐门的亲,在京城里就能被人用唾沫星子淹死。
钟佩琪因此很是招摇地送了卫姗姗两大车药材,说是治她脸上的烫伤,和下寒潭受的寒气。
其实是做给世人看的,堵那些闲人的嘴。
哪里有对症的药材?不过是将库房里不知堆放了多久的药材打包送了过去罢了。
如今看卫姗姗这脸蛋,粉嫩得如剥壳了的煮鸡蛋,一点儿烫过的痕迹都没有;脸色更是红润润的,至于寒气入体......
嘁,钟佩琪听了苏国公的话,自然知道卫姗姗根本没下什么寒潭。哪里来的寒气?
钟佩琪当初还对儿子的妻妾二人,没有一个亲自为他下寒潭,心里很是有些不快。
如今倒觉得庆幸了。
钟佩琪看着卫姗姗的好颜色和毫无瑕疵的脸,庆幸和惊讶之余,是越看越满意,越看越舒心了。
其实卫姗姗脸上这烫伤,并不是钟佩琪送的药治好的。
卫姗姗先收到了唐侯爷请驿使送来的药,后来才收到钟佩琪送的。
她本来涂着唐侯爷的药膏呢,效果还非常不错,如果坚持再涂几天,怕是一点儿疤痕都没有了。
可是卫姗姗见苏国公府送来了,马上把唐侯爷的药扔到了一边,开始用起了苏国公府的药。
可是,不知是苏国公府的药跟唐侯爷的药相冲,还是跟她的脸不和,总之是她越使用越有问题,涂得越多,脸越不见好转。
到后来,竟然在敷药的地方长出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红疙瘩。
那段日子,卫姗姗想死的念头都有。
最后还是她的丫鬟柳绿,小心翼翼地在一旁提醒了她,“小姐,这......老是这样子也不是办法啊。”
“刚开始小姐用的侯爷送的药,不是挺好使的吗?”
“要不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