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后,你要是练不成,可不要来找我哭鼻子。我可是到时候就要走的,不教你了。”
“不管你练的成练不成。”
唐乐遥才不理会他这一套。
萧璟璃学个三五个月,凭什么她就一年还学不会?
当下笑道:“这一年,你可不止教我轻功。我们唐侯府的食宿可是很贵的。”
“你还得教我些别的。”
萧璟璃转了转眼珠,“你还想学什么?”
“你还会些什么?”
“嘁,”萧璟璃嗤道,“你未来夫君我,会的可多了。只怕你这辈子都学不完。”
“成,那你说你还有啥适合我学的?”
萧璟璃眉头一皱,一巴掌糊到了唐乐遥的脑袋上,“什么‘啥’‘啥’的,哪里学会了这些怪名词?”
唐乐遥自知说错话,任萧璟璃的大巴掌将自己的脸都裹了进去。
“阳州?”萧璟璃兀自疑惑,“不对啊。阳州在中南,那地方说话不这样啊......”
鼻子都给捂住了。
唐乐遥忍无可忍,两只手一起用力,将萧璟璃的大巴掌从自己的脸上撕扯了下来。
“哼,我走南闯北的,见过的人多了。”
“哦,那倒是,”萧璟璃像是恍然大悟了一般,安抚地笑道,“小丫头来来回回去阳州那么多次,路上必是遇到很多五湖四海、东南西北的人了。”
“说起来,我们小丫头可比京城里一般人家的高门贵女见多识广多了。”
唐乐遥闻言,暗自松了一口气。
“想想啊,想想。还有什么给小丫头学的呢?”
萧璟璃装模作样地思考道。
“剑吧。”
“怎么样?”
“你刚才的剑法可实在不怎么样。这不怪你。唐门的剑法本来就不怎么样,你再练也练不出花样来。”